山道蜿蜒,晨霧未散。宮本武藏、兔影丸與芊羽三人披著朝露疾行,目光皆落向遠方的西城。 風聲穿林而過,芊羽蹦蹦跳跳地走在兩人之間,忽然抬頭問道:「前輩,四大絕世高手裡,誰才是最厲害的呢?」 「沒真正比試過,四絕稱號只是江湖傳言罷了,別太當真。」 兔影丸一臉好奇,側頭看向他:「四絕稱號是怎麼來的?」 「東西南北剛好四人各據一方,那是人們給我們安的稱號。東邪千面藏,倒也不是說武功邪派,而是他漠視世俗禮教、狂傲不羈,上通天文,下知地理、精通五行八卦、奇門遁甲法術,他的武功多屬自創,變幻莫測。他所住的蓮花島設有機關玄陣,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去。他那張青銅鬼面,遠遠一看就叫人不寒而慄。」 兔影丸點頭:「師父……的確很厲害。」 「西毒歐陽鋒之子歐陽龍,」宮本繼續,「哼,不過是仗著他父親歐陽鋒的光環,其實不學無術,人毒心也毒,無論毒蛇毒蠍,還是奇毒之藥,論人品和實力排在四絕之末。」 芊羽皺眉:「我們已經見識他的為人……」 「以後看見這人最好閃得遠遠的,但無奈整個西城都聽他的,還管叫自己盟主,他底下高手眾多,想潛進裡面也非易事。」 「那南僧呢?」兔影丸追問。 「南僧虛空,外號玄天上人,少林武僧。年輕卻深不可測,據說精通少林七十二絕技,身懷金剛不壞之體。他的『一陽指』,可破穴斷脈,讓人真氣盡散,一招即敗。可見其對戰實力絕對是非常強悍。」 芊羽驚訝道:「那他豈不是最強?」 「沒有誰最強,只有誰能活到最後,」宮本淡然道,「而江湖上除了我們四人,還有許多高人潛藏。武當、華山、峨嵋、崑崙,個個都有不世之才。」 兔影丸認真說:「我們可要勤學武功,向這些高手看齊。」 芊羽看了兔影丸一眼,嘴角揚起:「你可別太得意,你才練成降龍神掌第一式,後頭幾式還沒學呢。」 芊羽眼珠一轉,笑嘻嘻地湊近宮本武藏:「前輩,不如把第二式也教給兔影丸吧,他最近練功很勤呢!」 宮本瞥了兔影丸一眼,哼了一聲:「降龍神掌非尋常之技,能否領會全憑悟性,教他也未必學得成。」 兔影丸連忙低頭:「前輩指點一二,弟子感激不盡。」 宮本望向遠方,語氣淡淡:「走吧,等到了落腳地再說。」 三人一邊交談,一邊穿越林野。不多時,來到了一處平坦的山腰空地,四周松林環繞,有山泉潺潺流過,正是落腳歇息的好地方。 芊羽揮手道:「前輩,食物就交給我們,等會就回來。」 她與兔影丸分工合作,不多時便帶回山珍野味與鮮甜果物,香氣四溢,滿滿一大籃擺在草地上,宛...
夜色如墨,冷風颼颼。宮本武藏一行三人穿越濃密林道後,終於在山腰處尋得一處隱蔽山洞暫歇。山洞不大,卻乾燥避風,堪為暫棲之所。 「今晚先在這裡過夜吧,明天再進西城。」宮本武藏沉聲說道,語氣穩重。 三人就地落坐,芊羽抱膝靠著洞壁,兔影丸則默默守在入口,警戒四周。 火光未起,寒氣襲人。 宮本武藏望著兩人,語氣低沉:「千面藏讓你們調查曹家血案,有什麼進展了嗎?查到什麼有用的線索沒有?」 芊羽詳述了她與鳴角、兔影丸調查曹家命案的經過,如何前往百草堂拜訪王老神醫,以及後來在返回途中遭遇黑衣人襲擊的驚險經歷,皆一五一十地向宮本武藏說明。 宮本武藏眉頭微皺,望向火堆的影子,語氣沉凝:「我在南城時便聽聞曹家命案,多數人以為是仇殺,但我直覺這與歐陽龍脫不了關係。他竟然親自動手擄走鳴角,可見心中絕非坦蕩,怕是與那場血案有更深的牽連。」 芊羽憂心道:「可那證據在鳴角身上,現在他被歐陽龍擄走……我擔心他會不會凶多吉少。」 「別擔心,畢竟你們是東邪千面藏的弟子。歐陽龍再囂張,也不敢輕舉妄動。多少還會忌憚千面藏的實力,不敢動真格。」 「那就好。」 「看你們也餓壞了,不如弄點東西來墊墊肚子吧。」 芊羽靈機一動,眼神一亮,語氣帶著俏皮:「兔子,去打隻野獸回來吧!今晚我們好好補一補,我邊吃邊跟你們說些事。」 兔影丸頷首,抽出短刀,身形一縱而出,沒入夜色林間。 約莫一炷香時間,他拎著一頭山豬回來,毛皮尚溫,氣息未盡。三人升起火堆,剝皮去臟,燒烤熟肉,山洞裡炙香四溢,寒意頓消。 「這豬烤得還真不錯。」宮本武藏難得露出笑意。 芊羽遞上一塊烤得焦香的肉,笑嘻嘻地看著宮本武藏:「宮本前輩,這山豬雖然粗糙,但也算我們的一點誠意。你看兔子這麼努力又肯吃苦,不如傳他一門功夫,讓他將來能幫上更多忙。」 宮本武藏接過烤肉,咬了一口,沉吟半晌,才緩緩開口:「這小子眼神不錯,氣息也穩,只是殺氣不足……嗯,我可以教他幾招,不過得看他吃不吃得了那苦頭。」 芊羽聞言,眼睛一亮,興奮地拍手:「太好了!兔子,你有福了!」 兔影丸則微微一怔,低頭看著手中的烤肉,臉頰微紅,心中雖滿是歡喜,卻又覺得受之有愧。他連忙推託:「我……我哪配得上前輩教導……」 宮本武藏輕哼一聲,語氣不動如山:「說吧,你喜歡練什麼?不論刀法、劍法、棍法、掌法、暗器、輕功,我還算略懂一二。」 芊羽湊上來,雙眼閃閃發亮:「前輩懂得可真多,不愧是四絕之一!我聽說你...